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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時代的經濟邏輯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人們對其依賴程度不斷提高,傳統模式下的企業、市場和產業也受到極大沖擊。互聯網的產生會給經濟社會形態帶來怎樣的變化?作為個體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變化?互聯網的未來又在何方?這些問題不僅值得所有市場參與者思考,同時在人工智能的時代具有深遠的意義。


2019年5月22日,在鴻儒金融教育基金會與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聯合主辦的第145期【鴻儒論道】上,復旦大學經濟學院的寇宗來教授從經濟學理論出發,分別闡述了互聯網發展帶來的宏觀變革、產業影響、收入分配格局變化以及個人在人工智能進一步發展下的應對策略。

從宏觀出發,寇宗來教授指出,在互聯網時代,原本信息隔絕的眾多小市場整合為大市場,同時,基于互聯網的社交和通訊工具大幅度降低了協調成本和溝通成本,這些極大地促進了分工和專業化,在此基礎上出現許多新模式和新業態。

基于科斯理論對互聯網的影響做進一步延伸,對企業規模來說,寇宗來指出,在互聯網時代,交易成本的變化會導致企業更易大而強,比如阿里巴巴,或者變成小而美,就像吳曉波,一個人就是一個企業;反而,中間規模的企業更可能“兩不靠”。而對產業而言,互聯網的發展已經極大地模糊產業邊界,跨商業模式的競爭層出不窮,企業和產品將會遭遇越來越多的“野蠻人敲門”。

那么,如何衡量互聯網的網絡價值?梅特卡夫定律指出,網絡價值是網絡規模的平方量級,所以,由于互聯網的外部性,網絡規模極為重要,互聯網是一種“中心化”力量,先動優勢會導致贏者通吃的正反饋,先動優勢又進一步強化明星效應。這樣一來,根據博弈論,參與互聯網經濟的企業只要有微小的優勢,即可享受豐厚的利潤。

具體來說,互聯網平臺如何展示力量?寇宗來強調,平臺具有雙邊性,是指平臺交易量不但取決于價格水平,更取決于價格結構,因此,平臺通過交叉補貼、跨期補貼來補償和內化外部性,從而激勵加入平臺意愿較低的客戶群。他從傳統的殺毒軟件市場這個案例入手,詳細分析了360的周鴻偉通過推出免費殺毒軟件,不但淘汰了其他付費殺毒軟件,同時也大大降低了黑客們編寫病毒的積極性。

寇宗來接著深入討論了互聯網平臺單棲和多棲之分。單棲(single-homing)指的是市場有多個平臺但是客戶只能加入一個,其本質則是客戶的不兼容性導致的激烈競爭。他通過分析飛信在擁有極大的先動優勢情況下依舊在互聯網普及后被微信取代進一步說明互聯網所具有的巨大潛能。而多棲,顧名思義,即是客戶可加入的平臺數不受限制,在這種情況下,平臺之間的競爭關系就轉化為消耗戰。寇宗來分析了滴滴擊敗優步的案例,闡述了在互聯網的大背景下,效率優先的策略往往才是最佳選擇。

談到互聯網如何影響收入分配,以及知識和終身學習的必要性,他提出,雖然互聯網極大拓展了公共知識庫,但是能否從中受益則取決于個人學習、吸收和運用知識的能力。從社會層面而言,由此必然造成貧富差距增大,多數財富集中于少數人手中。而由互聯網創造的大數據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學術研究,使得大多學科內數據密集型研究擴張,學科間界限模糊。

最后,寇宗來簡單探討了互聯網導致計劃經濟的可能性,他認為,計劃經濟在哲學層面與大數據相違背,大數據的信息性要求人們的行為必須不可預測,而計劃經濟的有效性則要求人們遵守計劃,即意味著人們的行為不具有信息性。在此,寇宗來將話題引向人工智能,并解釋人工智能對收入分配和國際貿易的影響。智能機器人在功能屬性方面愈發趨近于人,因此對勞動構成替代,而在分配屬性方面,智能機器人依然是機器,收益歸于資本所有者。同時,在這樣二元背離的情況下,智能機器人作為機器,投資成本由利率決定,而智能機器人作為人,工資亦由利率決定。此時,人口相對穩定、勞動總收入相對穩定的情況下,資本和總產出不斷增加,勞動收入占比不斷下降,最終導致不平等,美國總統特朗普當選即為這種不平等的結果。所以,在人工智能的大背景之下,智能機器人的跨界流動既是資本也是勞動力的流動,國家之間資本與勞動比的差異將不再穩定,衍生的比較優勢也將消失,傳統的國際分工和生產消費循環將被打破。因為人工智能的平均成本必然低于生存工資,勞動者無法與機器人競爭,因此勞動成為第一需要。在應對措施中,寇宗來提出兩種解決辦法,第一是人工智能替代難度不大但是替代后收益不高的工作,第二是人工智能替代難度較大的工作,如創意類。

接下來,上海財大商學院數字經濟研究中心主任鐘鴻鈞總結了寇宗來講話中的三個觀點:互聯網在宏觀層面對收入分配的影響,由平臺覆蓋市場金融戰略帶來的跨界競爭,以及由互聯網和人工智能帶來的產業演變趨勢。就最后一點,他用80年代沃爾瑪采用的新技術并未像當時人們所預期的那樣減少就業崗位的例子,指出當下社會對人工智能的擔憂不免有些杞人憂天。

最后,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研究員高利民補充了互聯網發展的現狀和未來。高利民從個人投資互聯網經歷出發,指出互聯網紅利即將耗盡,互聯網技術改革的黃金時代也已結束。從投資角度來講,目前階段的互聯網創新市場已經基本飽和,所以投資者很難再找到大回報的項目。

本次【鴻儒論道】由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院長傅蔚岡主持。幾位專家還與現場參會者就數據屬性、政府干預等問題進行了交流與探討。

(文字編輯:顧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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