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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經濟能否再興?安倍經濟學的成效與展望

隨著的2018年習近平主席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首腦會談,中日關系再次持續升溫。目前中國在現代化進程也經歷著日本曾經走過的路——例如地產泡沫、經濟周期,人口老齡化、特大城市的規模等等,尤其是最近尤為引人注目的中美貿易摩擦,這些問題也使我們特別關心目前日本的進展。


因此,在2019年4月26日鴻儒金融教育基金會與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聯合主辦的第144期【鴻儒論道】上,日本亞洲成長研究所(AGI)副所長戴二彪教授圍繞“日本經濟能否再興?安倍經濟學的成效與展望”這一主題進行了深入分析。本次講座的目的在于通過分析影響日本經濟成長的主要因素以及檢證安倍經濟學的成效,展望今后日本經濟成長走向。并就中日關系對日本經濟成長的影響和重要性進行較詳細討論。

戴二彪教授首先梳理了戰后日本的經濟成長過程。他主要將其分成五個階段。第一個1946年1954年的戰后復興時期,當時日本雖然受到了很大的戰爭損害,但是由于受到西方陣營,尤其是美國的支持,加之國內制度性因素的存續,經濟得到了很好的恢復;接下來是1955年至1973年的高度經濟成長時期,日本在1968年已經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第三階段是1974年至1991年的安定經濟成長時期,這一時期日本經歷了貿易摩擦和泡沫經濟等沖擊;隨后到來的就是1992年至2012年,被稱為“失去的20年”的經濟成長低迷時期;而現在,自2013年其,面臨的正安倍經濟學(Abenomics)時期。

接下來,戴二彪教授用成長會計分析(Growth accounting approach)的經濟學模型分析了影響日本經濟增長的因素。在勞動力因素上,日本勞動力由于少子老齡化嚴重,勞動力嚴重短缺、多樣性較少,并且年輕人缺乏挑戰精神;在資本投入方面,由于人口的減少,日本國內市場在萎縮,國內投資回報率降低,導致了資本外流;最后,在全要素生產率方面,日本與美、德、英、法一并作為科技領先強國,,即使面臨經濟低增長,科技仍然不斷發展,但是但與趕超時期相比,成長速度有所放緩。因此總體上,日本經濟增長依賴的還是依賴的是全要素生產率的提升。

這一階段的政策發揮了一定效果,例如汽車制造業等產業部門的出口大企業業績顯著好轉。但效果也是有限的,例如日本消費依然疲軟,物價上漲2%的目標并沒實現;勞動市場需求上升,但合同制工作居多,整體工資水準低迷;因日元貶值等影響,吸引優秀外國專業人才的移民政策并無明顯效果;實質經濟增長率仍然低迷。而且,在中日關系上,2012年后,由于領土爭議,外交關系的緊張給兩國經貿帶來明顯負影響。2015年,日本下跌為中國第4進口地,市場占有率降至6%,低于韓、美、和中國臺灣。

總體來看,安倍經濟政策的成效引人注目。各種政策刺激了股市和不動產市場的活性化、支柱產業大企業的出口、入境觀光客的激增,擴大了就業機會,把日本從負增長邊緣重新拉回成長軌道。在第一階段,主要是第一箭和第二箭發揮了作用。而第二階段中的第三箭——制約日本長期經濟成長的結構性問題之對策更受重視:女性總和生育率已止跌回升到1.4人左右;國內投資創業環境趨寬松;主要貿易伙伴關系得到了鞏固或改善,簽約了CPTPP、日本-歐盟EPA,構建了世界最大自貿區;實現了中斷8年的中日首腦正式互訪。

展望未來,鑒于勞動、資本、TFP 三者的增長制約,日本難以期待高經濟增長。但這并不等于不能繼續成為有影響的大國。今后如果優先重視經濟成長的質量,適度保持增長速度,日本在經濟、科教、文化、政治等多領域,仍將是重要的國家。而影響日本經濟成長的關鍵因素,比如少子高齡化、創業創新、促進消費和保持國際競爭力方面,日本還需再加考慮和改善。在改善中日關系方面,戴二彪教授提出了四點建議:雙方要客觀認識兩國發展狀況、尋求互補共贏,維護和重視2018年5月以后重啟的高層互訪和對話,增進相互信任,在環保、防災、人口老齡化對策、科技創新等有共同利益的領域宜重點推進合作;重視法治和公平競爭規則,創造互惠的良好投資環境,促進中日企業雙向投資以及在第三國市場投資合作;鼓勵和促進兩國國民之間雙向交流(留學、研修、文化體育交流、觀光、國際結婚等)和區域間、城市間交流;媒體和知識界要重視大局關系。在敏感問題上要客觀報道、分析,珍惜和平發展的環境。

陳建安教授認為,中國負責任的經濟學家應該要在給定的時間和環境下面來考察一個國家經濟政治發展的戰略。主流經濟學教科書式的原理、政策,以及人們的普遍看法可能跟現實已有很大的距離。日本社會的結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例如不僅是老齡化,日本年輕人也進入了“低欲望社會”,如何在這樣的結構中刺激內需乃是一個全新的議題。

王桂新教授從人口政策方面談及了勞動力問題,勞動人口的提升依靠外部移民可能是有風險的,因此學習人口政策仍非常有必要,這還涉及到社會觀念的轉變和法律方面的問題。

本次【鴻儒論道】由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研究員聶日明主持。幾位專家還與現場參會者就日本經濟增長型、養老等問題進行了交流與探討。

(文字編輯:王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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